og真人注冊,夏感

皓月當空,自是一番清美,og真人注冊卻獨愛微微閃爍的螢火蟲,我不知道月亮上,是否真有廣寒宮,廣寒宮裏,是否真有一位婀娜的嫦娥,但是我知道螢火蟲是我身邊觸手可及的平凡生命,是一種真實的存在,雖然平凡又弱小,但到了夜晚的舞台,定然絢麗無比。

有人說,一個孩子的童年如果能在農村度過,在山林中穿梭,在泥巴裏打滾,在溪流裏玩耍,是幸運的,因爲大自然能爲他滋補一切靈性。我也是一個在農村長大的孩子,16歲以前,我沒有進過縣城,沒有見過高樓大廈,但是我不孤獨。白天,我與故鄉的青山、溪流、山花相伴;夜晚,尤其是夏夜,我在夜空下乘涼,月光把房間照的很亮,仿佛點了白熾燈一般,我在月色中奔跑,秧葉撥弄著我光禿禿的小腿,螢火蟲帶著我飛舞,山是高聳的、路是蜿蜒的、外面的世界是遙遠的,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擋不住青春的想象,那顆熾熱的、充滿好奇的心,早已上天入地,覽盡風光。

那時熱播的電視劇《深圳之戀》,展示了改革開放之城的多姿多彩,原來外面的世界,跟清秀的山村,如此不一樣。那時我雖然向往著城市,卻沒有奮力奔跑,因爲我愛故鄉的靜谧,我于這裏的一切,在骨子裏充滿感情。于是一路讀著書,我也沒有拿出頭懸念錐刺股的決心,雖然老師總是教導我們“你要努力讀書,才能走出山村,才能去到美好的大城市,否則就只有在老家種莊稼了”。我只是慢慢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專心致志地上語文課,讀一本又一本的書,帶著鄭重又享受的心情,做讀書筆記……因爲我相信,你若真的熱愛一件事情,你只需要做好眼前的,它自然會帶著你,去到你想去的地方。我就這樣,一路讀完了初中、高中。

可以想象,一個偏科的孩子,是難以像無數家長期望的那樣,考上名校,然後出來工作順利,光耀明楣的。我考了一個文科類專科院校,帶著終于可以不用再學數學的興奮之情,開啓了大學時光。

18歲以前,好像永遠都長不大,什麽事都無法自己做主,如果可以揠苗助長,大概很多人都巴不得自己一夜之間長大成人我行我素了。可是過了18歲以後,時間又是一匹精力充沛的駿馬,只管揚蹄飛奔,再強大的人,也拽不住。在這樣的匆忙中,我大學畢業了,然而我卻找不到方向了,我無法再像在故鄉的夏夜般恣意奔跑,因爲那時的我,有月亮爲我照明,有螢火爲我引路,無論如何,我知道自己不會迷路。

可現在,城市之大,卻沒有我一個容身之地;人來人往,卻找不到一張熟悉面龐;機器、門店、商場,每天一切都運轉有序,而我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工作。

曾經,外面的世界是我的另一個夢,而當我置身其中時,擁有的只是手足無措。失望過、沮喪過、麻木過,在經過長達1000個晝夜後,我終于在這裏,慢慢找到了自我。現在的我,從事著一份跟自己的性格愛好相契合的工作,我開始找到了一種自己可以掌控的節奏,我也明白了,夢想有小有大,有人想改變世界、有人想造福人類、有人想被舉世矚目;而有人則只想獲得安身的一隅、只想順著心意簡單生活……但無論如何,夢想必須有個落腳之地,爲此我們要付出很多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否則即便夢再美,一旦醒來,伴隨你的,也只有空蕩的失落感。

漫漫人生路,當你如螢火蟲一般,受得住白天的喧嘩、忍得住黑夜的寂寞,最終在合適的時間與地點,坦蕩自如地綻放出美麗的光芒時,那美好的感覺,大抵便是夢想成真吧。 

充滿整個夏天的是一個緊張、熱烈、急促的旋律。好象爐子上的一鍋冷水在逐漸泛泡、冒氣而終于沸騰了一樣,山坡上的芊芊細草漸漸滋成一片密密的厚發,林帶上的淡淡綠煙也凝成一堵黛色長牆。輕飛漫舞的蜂蝶不多見了,卻換來煩人的蟬兒。潛在樹葉間一聲聲地長鳴。火紅的太陽烘烤著一片金黃的大地,麥浪翻滾著,撲打著遠處的山,天上的雲,撲打著公路上的汽車,象海浪湧著一艘艘的艦船。金色主宰了世界上的一切,熱風浮動著,飄過田野,吹送著已熟透了的麥香。那春天的靈秀之氣經過半年的積蓄,這時已釀成一種磅礴之勢,在田野上滾動,在天地間升騰。夏天到了。夏天的色彩是金黃的。按繪畫的觀點,這大約有其中的道理。春之色爲冷的綠,如碧波,如嫩竹,貯滿希望之情;秋之色爲熱的赤,如夕陽,如紅葉,標志著事物的終極。夏天當春華秋實之間,自然應了這中性的黃色棗收獲之已有而希望還未盡,正是一個承前啓後、生命交替的旺季。你看,麥子剛剛割過,田間那挑著七八片綠葉的棉苗、那朝天舉著喇叭筒的高粱、玉米,那在地上匍匐前進的瓜秧,無不迸發出旺盛的活力。這時他們已不是在春風微雨中細滋漫長,而是在暑氣的蒸騰下,蓬蓬勃發,向秋的終點作著最後沖刺。[賞析]本文寥寥數百字,卻堪稱當代散文中難得的精品。文章起筆連用三個比喻,“一鍋冷水”“密密厚發”“黛色長牆”看似撲拙,卻從感覺和視覺上貼切地再現了“整個夏天”“芊芊細草”“淡淡綠煙”的特點,勾勒出夏景的宏觀。而“煩人的蟬兒,潛在樹葉間一聲聲地長鳴”一句,則宛然上述一組鏡頭的畫外音樂。這兒的“煩”,顯示著夏的熱力,卻絕不沉悶;悠悠溢出樹間的聲聲長鳴,映襯著夏景的明快,烘托著一種“蟬噪林逾靜”的氛圍,也更加表現出夏日大地的充實、厚重。于是,在聲色互補、虛實交融之中,作者已經爲全文定下了昂揚積極的主調。夏至微山湖乘坐小舟駛向湖心,你便看到夾岸湖葦向你招手,湖葦叢中搖蕩出成群結隊的牛羊,在低頭覓食。勤勞的農人開始一天的忙碌。我們的小舟順風駛在遼闊的湖面上。成群的鴨鵝在老漢的吆喝中爭先出巢,歡叫著,紛紛跳入水中,翅膀拍打著水面。悠閑的漁人光著腳板在村
頭的樹蔭下談論著,秀美的村姑系著白裙、紅裙在石台上揉洗著衣服,看到遠客到來,都擡頭相望。如果你和好客的漁人攀談,他們會熱情地做你的導遊;假若你與姑娘們交談,她們會爽朗地和你說笑。再放眼四望,你便會發現碧如盤的荷葉摻雜著點點紅光,團團雪球,成片成排地幾十畝、幾百畝地出現。那瞪著圓圓眼睛的老荷果和人搖頭,漁人會笑著說:“那半閉著的蓮蓬才是生吃的佳果。”小舟歡快地穿過雞豆塘,越過菱角池,劃向空白水處。長長的漁網不在眼前,一葉小舟在一村姑的駕駛下,從荷塘中穿出,駛向下網處,村姑用手裏的船槳拍打水面,吆喝著,樣子逗人。漁人說,她遇上了大魚,在向網中趕。遠處的青山近了,層層樹林、果林遍布群山。山腳下,寬敞的柏油馬路人來人往,寬闊的碼頭,排排船隊在靜候著。夕陽如光屁股的孩子,一溜煙地跑進西天的山腳。遠處的村莊繞上一層薄霧,漸漸模糊。河曲搖渡的老翁唠叨著收工,og真人注冊們的小舟在煙波中流去,身後,那蒼山、那小樹、那近水……呈現出一個金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