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世界杯日本對希臘被紅牌罰下的是/你若接輿,我若五柳

有一種花會在2019年世界杯日本對希臘被紅牌罰下的是走到門口的一刹那盛開,香氣霎時溢在空氣中。每一次那種花都極精確地在我出現時盛開,仿佛它一直蓄積著力量,它捕捉著我的氣息,它要在我出現時毅然決然開出淒美的花朵。或者我的體內有一種神秘的意志,它驅使著我在花開時刻趕到,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如果飄起了絲雨,我願撐起紙傘踏著青石板走進幽深的雨巷。歲月留下斑駁的痕迹,古舊的牆體,越過時間,不知它們有沒有傾聽的耳朵,聽歲月經過時的清音袅袅。腳步發出輕輕的聲音,如輕柔的水波漾開去,又柔柔地折回,重重疊疊的聲音飄然悠然。我不知道有沒有一扇窗子悄然無聲的開著,等待江南雨中的過客。

思緒莫名地拉扯,如秋水般的時光從指間溜走,鬥轉星移。我拄仗伫立在茅舍門外,看漫天的落葉蕭蕭而下,思念斷斷續續。風中暮晚的蟬聲還在說“知了”,這個秋天依然還交合著夏天,我們前途都是未知的。渡頭邊依舊安靜,流水的靜默,稀疏的行人、船客帶著鄉間的泥土味趕著回家。太陽的余輝灑在船上,船夫暖暖的微笑,山腳下,炊煙袅袅。

與裴君一同坐下,石桌上酒馔皆俱。裴君道:“會須一飲三百杯,今日不醉不休。”正說著,酒斷肝腸。裴秀才嗜酒如命,一杯接一杯,大吐苦水。現實的不滿,前途的黑暗,官場的失意……他,成了春秋時瘋狂的接虞,借他的酒意抨擊著現實;我,成了隱居的五柳先生,坐看雲起時。

“休言,勿言。”

“裴君今日可好?”

雨霁了,山裏空曠的得讓人毛骨悚然,沒有雨聲,靜了,偶爾幾聲候鳥的淒鳴,然後飛走。山澗依然淌在岩石間,流過山腳,流向遠方。遠方一個遙不可及的詞語,裴迪在遠方。

想起那段娴靜的隱居生活,那是在中南,裴迪也同我在一起,采菊東籬下,看雲海,從花開到花殇。只是後來因裴迪還對官場有一絲期望,所以同他一同赴京。面對朝綱混亂,哀鴻遍野,我的救國救民之心已不複存在,雖然委任爲小官,但我還是離開了,走的那天也是秋雨不斷。

明月半牆時,蛙聲四起,五十裏地外都是蛙聲,蛙聲濺起的月光沾濕2019年世界杯日本對希臘被紅牌罰下的是的衣襟。

秋風中有人吟誦:馬前飲君酒,問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歸臥南山陲。轉身一看,竟是裴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