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投注論壇,未央的請繼續

淡雅清幽的月光斜透過窗戶,輕輕的灑落一地銀色在床前,使nba投注論壇不忍安眠。終究是抵擋不了月的誘惑,我輕移腳步,怕驚醒熟睡的孩子,悄悄的爬上了頂樓。一輪皓月挂在廣袤的蒼穹上,淡淡的揮灑著她的溫柔,依稀的點點星光和飛逝的點點流瑩,朦胧又迷幻,使我有點疑心是在夢的國度裏。
  
  人總說春花秋月是最美的,但我更喜歡夏天的月,清朗月光下露水隨著清風輕輕飄落,無聲無息,無影無形,給人清涼于無意之間;而夏天的荷花也猶爲喜歡在月下淡吐馨香,因爲有了荷花的點綴,夏夜月色便顯得猶爲靜谧而美麗。秋天的月雖然是一年四季中最爲澄澈清透,但就是因爲月亮太過于明淨,抛灑的露水濕潤而涼氣稍重,往往會有微霜。我猶爲怕冷,雖然也愛秋月,但假若是在深秋,夜涼如水,露重霜濃,我是斷然不會站在露天下賞月。而春月與冬月更是寒冷,特別是冬月,在晴朗天氣的朗朗月光下,大地一片銀白,抛灑的露水往往結成了霜,厚度會有一厘米多,往往冷得牙根打架,所以在深秋或冬天我都會緊閉著玻璃窗,任月光灑落我窗台,而我則躲在室內透過窗偷偷賞月。夏天則不同,任我在月下站上一宵,任露水打濕我飛揚的裙裾,也不用考慮會冷壞我那纖纖瘦影。而在夏天的月下,我的思緒可以超然空靈,無拘無束,不像在冬天被冷到靈感蕩然無存。
  
  月下的一切是那麽的沉靜、安然,仿佛與世無爭。白天滾滾紅塵的無限喧囂都遁迹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汪清幽,如水流瀉;人間的一切紛紛擾擾都消失在月色的掩映下,只剩下一種夜的深邃的平和。而這裏,靜靜沉睡于夜的山村,是上天遺留在人間的一方淨土!
  
  月下的大地,深厚沉穩,仿若雄渾寬厚的胸膛,讓萬物在它的懷抱中安心深眠。白天聒嗓的蟬、引吭高歌的鳥都靜靜的醉夢在枝葉葳蕤間。月下的山,巍峨蜿蜒,沉寂默然,是那麽的溫柔恬靜,泰然自若;月下的一草一木,都是那麽的詳和,在微風中,搖曳婆娑;月下的竹影扶疏,斑駁迷離,又是那麽的超然脫俗;月下的村莊,只剩下燈光時暗時明;而皓月倒映的江上,月色爲江水賦予的神韻,竟有西湖西子之清幽,有玉環飛燕之高貴,一帶悠然直濟青天!又如蒙著一層薄紗般恬美婉約的少女以流水爲琴,撫弄著歲月的歌。
  
  今夜,因爲有月的安撫,一切都在沉睡,都在夢中呢喃,呢喃著夢的情思。只有那不肯安眠的蟋蜶,仍在“唧唧”的叫著;還有那不甘寂寞的蛙鳴和貓頭鷹淒淒的叫聲;還偶爾會有一兩聲狗吠在清涼如水的夏夜裏傳來;還有那不肯安分的花貓,躲在幽暗的樹影下,伺機而動;還有一個不肯安眠的我,在數著寥寥的星辰。
  
  一串霓虹幻彩,七色輪回的燈光從天邊緩緩閃爍著炫幻的色彩徐徐而過,我知道那是夜航的飛機。在飛機上的人兒啊,是否在機上看今夜的月色會更美?星星更近?夜空的色彩是否更絢爛、更迷幻?
  
  聽,是誰在月夜裏如我一樣不舍得安眠,素手撥琴弦,輕彈曲韻夢中送,一曲《千裏之外》,袅袅琴音細細的訴說,在琴聲中我仿佛看見一個江南女子,撐著一把油紙傘,她的幽恨,如一泓清泉,卻流不到千裏之外、情人的眼眸。于是她在月下凝眸,深深眺望,卻望不到情郎的千裏之外……哀怨憂傷的曲調漸闌,取而代之是一首空靈悠遠的《雲水禅心》,婉轉的琴音如流水潺潺,竹林扶疏,泉石相映;塵世的紛紛擾擾,都淡然于月下,雲水從容;世間的一切愁怨,都適然于月下,心如止水……
  
  鄰居的燈光滅了又亮,嬰孩清亮的啼哭聲傳來,打斷了我在琴聲中的神遊暢想。我看看天際,月似乎更圓了,月光似乎更清亮了,月下的景物更清楚了。在月光的清照下,我分明看見一只身長大概有四十厘米的野生果子狸從草叢中鑽了出來,它狡猾的小眼睛閃閃發亮,警惕的環顧著四周。而早潛伏在樹陰下的花貓”喵“的一聲撲了上去,果子狸卻靈敏的扭身從貓的身旁竄了過去,飛快的躲進了草衆中,只剩下花貓望草興歎,左右尋遍卻再也沒有了果子狸的蹤影,急得它”喵喵”直叫喚。
  
  月亮漸漸的西斜,露水漸重,絲絲濕潤落在我的發絲上、身上,雄雞已經叫了一遍,我想,該下樓去了。
  
  沿著樓梯拾級而下時,腦海又憶起古人對月的吟詠,或感傷,或明媚,或豪放,或婉約;而月又被詩人們賦予了新月、上弦月、下弦月、纖月、殘月、淡月、瘦月、冷月、濕月、滿月等名稱,又以銀鈎、蛾眉、玉盤、銀盤等來形容。在此,月是否該謝過詩人們的憐念呢?但月是否有心?或者有,也是一顆禅心。但願人能如月一樣有一顆禅心,靜觀紅塵俗世的浮浮沉沉,一任浮雲半掩,聽憑晚風輕拂。 

我問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尋覓些什麽?
無語……
生的扉頁,我一直想爲自己作個序,可一切都還未央。
《聲聲慢》的愁,《菊花台》的憂
一阙詞,一縷韻。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諸如郭敬明的憂郁,七堇年的頹廢,夾雜著種難以名狀的朦胧。也許就是一份畸形的美吧,讓我爲之共鳴,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愫。
日子己如糨糊無序,緘默或許就是最響亮的回應。
走在雨天,觸著姗姗來遲的入秋小雨,期待雨巷裏那個舉著油紙傘的姑娘。用指尖劃過附著綠苔的舊牆,看土礫蘸著略有涼意的雨,濺起幾朵嬌小的水花。白球鞋上不大不小的泥點,有些抽象,像文化衫後面放大的藝術圖案。發梢濕濕的,水珠沿著幾縷垂至頸邊的發,嘀嗒……
癱在老藤椅上,隨手將昨日看過的晚報搭在臉邊,沉沉地睡去。當透過陰霾的第一縷光芒浮在臉上時,我才潛意識的從夢裏掙紮出來,揉著睡得麻木的半邊臉,迷迷糊糊地透過玻璃看向窗外。呷了一口礦泉水,才發現瓶蓋上已經有了一層淡淡的黴。正感歎日子像這終日不見陽光的黴在腐朽,隨喉節一聲清脆的“咕嘟”,腐朽的黴終是溶入了這日漸腐朽的軀幹。呃,澀澀的,大概日子是該曬曬了吧。
總覺得自己是空氣中遊離的粒子,時時刻刻要提防著障礙,而日子就像肥皂泡,飄逸,無拘無束。三顆不起眼的鵝卵石還躺在文具袋裏,在清華園拾起的時候似乎還粘著幾粒沙。我很珍惜它們,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三生石吧。它是否記載著我前世的記憶?我的前世,好遙遠,一樣可以從瞳仁中看到迷離的神色嗎?那麽,未央的呢?
手懶懶地搭在鐵迹斑駁的球架上,朝晖中,略卷的頭發蕩漾著柔和的色澤。向往淵明的桃花源,可我舍不得同桌遞來的那載熱氣騰騰的老玉米,舍不得那支即將斷作兩截的油畫棒。猶如迷茫在滿耳梵音的通幽小徑,努力地摸索,卻依就在原地徘徊。
“菊花殘,滿地霜,你的影子剪不斷……”
曲盡,余音淡淡地萦繞在耳際。寬大的落地窗外,路燈的光線很暗,延伸不到視線的盡頭。這種感覺很奇妙,似乎一眼無法望穿的未來,很深邃,很深邃。
悄然劃落的歲月帷幕
紀念那些不經意間逝去的或匿去的。
有過留戀,或是惋惜。眼巴巴的看它隨白駒過隙,從指尖,發絲無聲無息地劃落。這份滄桑的灑脫,甚至有些像琵琶女淒清弦音裏的傷感,彌漫著淡淡的痛。
我很會享受,因爲煩惱不過須臾便逝,知足常樂也許就是教人將名利看個透徹。這物質化的世界,欠缺的大概就是無所羁絆的心境。我信馬由缰地追逐未來,就好似這谷地嶙峋石間穿梭的獵獵風聲,勁道,無所桎梏。
喜歡心意暢然的感覺,因而我會于某閑暇之時去某幽谧之地,入神地吹那柄老老的口琴。或輕盈,或低沉,亦或和著清風撒落些許憂郁,蕩著流岚飄揚幾多超脫。看未曦的露自矮蕨葉緣滴落的歡騰,與其分擔著風雨,分享著陽光,因爲我會靜靜地濾去喧囂,靜靜地聽著它訴說閉在心中的秘密。外婆滿是莢香的枕邊,無數的傳說也曾令我如此深深地思忖著幸福,可童年已伴著罷口的歌謠離我而去了好久,好久。常靠著香樟樹,任林蔭間隨風翩跹的光斑在我頰邊跳躍著。腮幫隱隱的疼,是塞了太多的波板糖吧。又想起了那些個眯著眼一起唱《東風破》的日子,可現實的屏障卻牢牢地擋住了後退的腳。伸開手掌,在朔月暗淡的光下,細細的品著一圓一圓毫無規律的紋路,炫目,失落……街燈的光線依舊慘淡,殇葉打著旋蹭過鵝黃的簾,歸根,點綴在滿滿已枯的葉間,很綠,很綠,仿佛在惬意地夢呓。在它不禁風吹的身軀下,卻斷然感受不到未老先逝的悲傷。
哦……
該去的,也就是那些不朽的歲月,我會微笑著爲它餞行。累了,就該停下歇歇,我會爲小憩的它虔誠地祈禱。而我,依就向著未央的路,追逐待續的未來。
我是一名旅者,一路走來,看時過境遷,看物是人非……光陰不駐足,一切都在走,靜悄悄地走。
淡定。
心靜如鏡,心靜如鏡。
未央的那些
日昳前,嗅著隨麥浪起伏的淡香,斜靠在稻草人上。殘陽透過漫天雲霞,懶懶的把漸漸逝的光投在飽滿的穗角。隨意的將帽緣往下拉了拉,卻看到月已爬上了樹梢,吳剛還砍著桂花樹嗎?多年的守候,就像這遲遲未央的夜,一直沒有個盡頭。期待或許是一種安慰吧,就像苦淚是幸福的前奏一樣。
褪漆的手表依就轉動,化膿的傷口也終會結痂。倚在窗邊,聽風鈴吟唱,低低的一起和著。攤開一直捂著胸口的手,手
心不知何時放上的幾顆許願星,浸在涼涼的液體裏,折射著陽光,亮閃閃的。
手指在鋼琴黑白的鍵上行雲流水,糅著些許欣,些許淒清。空曠的房間,牆壁白得刺眼,燕尾服觸到了木地板。唯一的一扇窗開著,光透了進來,恰巧就安詳地撫在那把遺落一旁的拂塵上,暖暖的。琴音很急在無人的世界裏久久地回蕩著,音頻交錯著,激得三千青絲四處飄揚……
戛然而止。
一瓢水,肆無忌憚地泄下。
趴在窗邊,依稀覺得有水珠從額邊滴落,我努力往下看,卻終無法看穿。落下的那幾滴辛酸曬過大概就成了幸福,至少淋浴在陽光下。
nba投注論壇,似乎也一樣。
未央的呢?來吧。
未央的花季。
未央的蛻變。
未央的歲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