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老虎機遙控器|矢夏

台燈發出的慘白色亮光刺痛了l老虎機遙控器的眼睛。兩個不算靈動的生物,煽動著笨拙的翅膀,只爲渴求光的溫度。飛蛾撲火,自生自滅。正如那些爲光環而生的人,在人們可憐的掌聲中,無時無刻不小心翼翼,無時無刻不改變著限制著自己的所愛。在聚光燈下驕傲的賣弄著自己的才華,拿刀尖上的舞者,偶爾低頭看見自己留著殷紅血液的腳趾。對于這類人,雖然顯得有點愚蠢,但是,批判這類人自己卻沒有任何成就的人更愚蠢。不想像李某一樣,一個人若連自己追逐夢想的權利都失去了,那還留下了什麽,空虛,太空了!

夏花,肆無忌憚的開放,張揚著他的飛揚跋扈,永遠地傲立于世間。恩,左手握著幸福,右手握著回憶,花開不敗。

姐姐腿痛得很厲害,或許真的不該叫你去上體育課。想過到操場上去把你經曆的讓自己經曆一遍,可你會說,這是種幼稚的想法,又不能改變什麽現實。不是麽?

母親將帶著濕意的四季豆傾倒在灼熱的鐵鍋內,因水花偶濺起的油星四處亂竄,我坐在一旁暗暗皺眉:媽媽每天都“水深火熱”呢。又一次大力翻炒,只聽母親“嘶”地一聲丟開了鍋鏟,我連忙站起,那原本便已坑窪不平的手背上又多了一塊紅泡,看得我直揪心。母親卻只是皺眉沖了下水,又開始忙活起晚餐來,似乎那傷疤已存在多年,不疼也不癢。

醫生說,不能吃冷飲,還是繼續了。對自己好一點,至少,對于我現在這種無法正常飲食的人來說,想起的時候,還是要對自己的胃好一點。

暑假時分,總偷得幾分閑暇,搬了只小凳,挨在母親身旁。廚房的油煙味仿佛是母親身上最可人的香水味,看著那雙大手靈巧地洗菜、剁肉,將一把生鏽的鍋鏟舞動得上下翻飛,煙火也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跳躍,舔舐著發紅的鍋底,迷眩了我注視的目光。

那是怎樣滄桑的一雙手啊,膚色暗淡無光,膚質粗糙,關節因長年泡在水中而腫大脫皮,手指也因常年接觸化學藥品而幹裂流血。輕輕托住,憐惜地用手掌來回撫摸,感受著手中硌人的摩擦,我不禁將臉貼上那雙飽經風霜的大手,默想它昔日的魅力風采。

我壓低了嗓音,勸道:“媽,睡吧,明天再忙吧。”可母親只是用手臂擦了擦兩頰邊密密的細汗,搖了搖頭,“明天還要上早班,今天洗了省事。”背對著我的母親,發絲在空中輕揚,l老虎機遙控器卻眼尖地看到了那摻雜其中的縷縷銀絲……

就像某月所說,不知道夏天是適合追逐還是守候。一切都太小心了,不敢去碰觸任何的一切,害怕微微一觸,就會有巨大的改變。改變,分分秒秒都在進行的行爲,只是人們不夠清醒,當醒過來的時候才開始感歎,像現在的自己。